治淮丰碑 人水共美


在这条大河边一住将近20年,长久以来,一直有个心愿: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从源头到入海之处,行尽千里之遥,真正与这条古称“四渎”之一的大河相近相亲一番!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淮河行,我心中的一个梦!尽管这个心愿现在仍无法实现,但读了手中这本《一条大河波浪宽:1949—2019中国治淮全纪实》(潘小平等著,安徽教育出版社,2019年3月)后,却感到不小的安慰。由始至终,跟随着书中的文字,仿佛也像作者们一样“三觅三江营、三访三河尖,七渡淮水、五涉颍水,两至北汝河、四出正阳关、两寻长台关”,将千里淮河尽情地收揽眼中心底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淮河不仅是一条自然之河,更是一条人文之河。它凝聚着千百年来两岸人民的喜怒哀乐、悲欢离合,也深藏着国家民族命运的坎坷曲折、跌宕起伏。在淮河历史上,新中国的70年极其不凡!正是在这70年里,这条曾经辉煌过但又长期衰落的大河重获生命,再次成为两岸人民心中“走千走万,不如淮河两岸”的那条相亲之河、伟大之河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新中国成立伊始的1950年,因黄河夺淮的历史积弊,淮河爆发百年来所未有的大洪水,流域内“不少是全村沉没”,甚至有百姓为避水而攀树上后“被毒蛇咬死者”。时任国家主席的毛泽东获知消息后,不禁“泪流满面,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:‘不解救人民,还叫什么共产党’!”从此,在新中国历史上轰轰烈烈掀开了“一定要把淮河修好”的新的一页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历经70年的风雨艰辛,新中国的“治淮史”在民族史册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笔。50年代的火热奉献,干部群众发出“长城是人修的,总渠是人挑的”的拼搏呐喊;60、70年代的不懈坚守,治淮水利人深沉说出“把我埋在岸边岗上,听听水流的声音”;80、90年代苦乐相迭,淮河人民终于随着改革开放的剧变,迎来了治淮史上的转折契机;新世纪以来,治淮大工程接连上马建成,曾经让共和国惊心动魄的“王家坝”彻底新生,成为真正能造福两岸人民的“千里长淮第一闸”,预示出淮河人民变“穷在水上”为“富在水上”的历史命运的根本改变。70年的不凡治淮业绩,党和政府与人民群众一起携手同进,共克难关,让历经磨难的浩浩淮河得以走出“人水争地”的困境,走向“人退水进”“人水和谐”的理想发展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丰碑的铸就凝聚无数心血,人民美好生活的实现源自有担当者的负重前行。“治淮人”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名词,是共和国历史上不知凡几的水利知识分子、技术工人和普通劳动者的集体缩影。原水利部部长、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正英的大半生奉献给了治淮事业,晚年时仍心心牵挂淮河两岸的变迁、百姓生活的变化;水利专家汪胡桢、陈惺为淮河治理奔走勘探,艰苦研究,身经逆境而矢志不渝;木匠雷宗保将各种治淮坝型做成模型,怀远民工祝怀顺总结出新的劳动方法,都为治淮事业做出了一个普通劳动者最不普通的贡献;沭阳县昭德乡的尤庆兰、阜阳市的李秀英作为各自时代的“治淮功臣”,成为新中国妇女劳动者的楷模……这些治淮史上的最有担当者,都不约而同地将个人荣辱置之度外,只想着“一定不辜负祖国的期望”,一定要实现毛泽东主席所说将淮河“修好”的宏伟志愿,一定要让两岸人民能够过上再也不用为“水”而焦,因“水”而逃的苦日子!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淮河的“美”,是自然之美与人文之美的有机统一。抚今追昔,我们不禁深深感慨两岸人民美好生活的来之不易,也更由衷感激党和政府以及无数默默奉献的治淮人!正如作者在书尾所说:“历朝历代,多少人投入治淮?多少人期冀淮河安澜?多少人梦想沟通江淮?只有新中国,只有新时代,这一伟大的梦想,才能实现!”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好一条浪高波宽的大河啊!它无私地哺育了无数的两岸儿女,也让后者有机会有能力反哺自己,用伟大的劳动者的精神铸造起一座历史丰碑,谱写出国家民族发展进程中“人水共美”的辉煌新篇。(高 旭)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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